書架 | 搜書

陳獨秀的最後15年_全文閱讀 潘蘭珍張國燾托洛茨基_最新章節

時間:2016-08-24 13:03 /鐵血小說 / 編輯:晴雪
獨家小說《陳獨秀的最後15年》是袁亞忠最新寫的一本技術流、戰爭、文學類小說,主角張國燾,胡適,陳獨秀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陳獨秀刑率依原韻和詩,答刀: 暮

陳獨秀的最後15年

主角名字:陳獨秀托洛茨基潘蘭珍胡適張國燾

閱讀指數:10分

作品歸屬:男頻

《陳獨秀的最後15年》線上閱讀

《陳獨秀的最後15年》章節

陳獨秀率依原韻和詩,答

薄大地,憔悴苦斯民。

豹狼騁郊邑,兼之懲塵頻。

悠悠途上,發汙塵。

滄溟何遼闊,龍豈易馴。①

①陳鍾凡, 《陳仲甫先生印象 》

對於蔣介石用高官厚祿的拉攏,陳獨秀毫不猶豫地堅決拒絕。但延安中共方面對他是什麼度,陳獨秀卻顯得特別關心。1937年 8月下旬,羅漢來見陳獨秀。陳獨秀被捕時,羅漢因不是託派常委逃脫,此躲到蘇州一傢俬營漆染廠做事。抗戰爆發,他經上海到南京。告訴陳獨秀:他到南京,先到傅厚崗八路軍辦事處,見到了葉劍英,請幫助營救獄中的託派分子,葉“欣然允諾”,並據他所知的情況,“開了個保釋名單”。陳獨秀一聽羅漢和八路軍南京辦事處有了聯絡,立即來了精神,忙問“中共駐南京辦事處對我們怎樣?”羅漢很有信心地說:“很好,沒有反對情形。”他還告訴陳獨秀,他曾以個人名義,向葉劍英提出

“ 一二八”事時,陳獨秀、羅漢、彭述之三人聯向中共中央寫信,提議“作抗”,未見答覆,現請“重新加以考慮”。葉劍英答應電告延安中央,並請羅漢赴延安聯絡。①陳獨秀聽了,沉半晌說:“你再和葉劍英談,看看他們是什麼意思?” 其實,中共當時的意思已相當清楚。早在1936年4月25,中共 中央發表 《為創立全國各派的抗人民陣線宣言》,在被點名呼籲的“中國人民”等40個派及團的名單中,就有“中國托洛茨基主義 同盟”,並且列在第6位。這充分表現了中國共產以民族大義為重、不計嫌的高尚風格。在接著舉行的國共談判中,周恩來要釋放政治犯 時,並未對獄中的託派分子落井下石,而是與中共及其他國民主人士 的政治犯一樣看待,主張“釋放一切政治犯”。抗戰爆發,在營救獄中政治犯的工作中,共產曾給託派以幫助。當時王文元因被單獨關押在“秘密拘留所”,其他託派分子都已出獄時,他卻連蹤跡也沒有。中共駐南京八路軍辦事處主任葉劍英,就曾自陪著羅漢到南京各處尋找王文元。 ③對整個託派組織是這樣,對託派中的抗派陳獨秀等人,中共中央更寄予希望。陳獨秀出獄,中共中央理論刊物 《解放》發表 《陳獨秀先生到何處去》的時評,以尊敬和期待的环瘟說:“當陳獨秀先生恢復了 自由以,大家都在為陳先生慶幸,希望他在數年的牢獄生活裡虛心地探討自己的政治錯誤,重振起老戰士的精神,再參加到革命的隊伍中來。”周恩來還對羅漢說:“以對陳獨秀這一派的人,可以將 ‘匪徒’二字止不用。”④

①葉劍英,董必武、博古致 《新華報》的信,《新華報》1938年3月20

②《中共中央抗民族統一戰線檔案選編》 (中),檔案出版社, 1985年版,第137頁。

③ 羅漢,《致周恩來等一封公開信》,《漢正報》 1938 年4月24,25

④羅漢,《致周恩來等一封公開信》,《漢正報》 1938 年4月24,25

陳獨秀本想在南京等羅漢回來,聽聽延安的訊息,但因機轟炸更,南京形史瘤張,陳獨秀只得於9月中旬先去了武漢。當他搬到武昌雙柏廟街26號不久,羅漢就風塵僕僕地找上門來。羅漢於 8月底起程,在南京傅厚崗、葉劍英、傅克農處領了路費及去西安的介紹信,和李俠公一於9月2到達西安七賢莊八路軍辦事處,當時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的主任是林伯渠,與羅漢是老熟人。大革命時,羅漢受中央派遣,任國民革命軍第7軍政治部主任,打南昌時,與林伯渠軍有過很好的呸禾。羅漢在西安受到林伯渠的熱情接待,林對陳獨秀十分懷念,他說:“和仲甫一晃有10年未見面了,他在文化史上有不可磨滅的功績,在內歷史上,有比別人不同的地位。”羅漢問:“陳先生想回延安,能讓他去嗎?”林伯渠說:“仲甫能否回延安,關鍵在他自己,如能放棄某些成見,回到一條戰線上來工作,於民族於社會都是極需要的。”當時因山洪毀路,汽車不通,羅漢一時去不了延安。林伯渠要羅漢在七賢莊稍住幾天,並立即給延安發了電報,請示中央。其電報的大意是:仲甫等已出獄,願意回到的領導下工作。中央為集中整個量著眼,可聯他們回工作。

七賢莊以是外國人經營的旅館,有幾座西式院,又寬敞又安靜,羅漢和李俠公住了下來,等候延安回電。當晚,剛從山西太原來西安的王若飛來看羅漢。他說:“因延安有事甚忙,否則可隨同南下去晤獨秀一次。”王若飛在六大提名陳獨秀為中央委員,被否決。大會,在莫斯科任中國農會駐農民國際代表。1931年回國,被國民逮捕,幾乎和陳獨秀同時出獄,此時任陝甘寧邊區宣傳部。他“自信與獨秀共事較久,悉其倔強個,但中央看重組織問題,亦系內自來之原則,第三國際的支部,絕不容許第四國際或第四國際有關係的分子摻入,這乃是自然的事實,所以他極端希望陳獨秀等幾位老朋友,完全以革命家的氣魄,站在大時代的面,過去一切的是是非非都無需再費筆墨众讹去爭辯” 。①

①羅漢,《致周恩來等一封公開信》。

9月10 ,毛澤東接到林伯渠的電報,中共中央認真研究了南京和西安發來的資訊,表示“可以與陳獨秀先生等形成某種作關係,以期一致抗戰。……現在我們是團結一切量抗,陳獨秀託派如果表示改悔,何嘗不可一起抗。”當時的中央總書記張聞天也是如此主張。於是中共中央給林伯渠回了一個電報,提出了陳獨秀回工作的三個條件:“(一)公開放棄並堅決反對託派全部理論與行,並公開宣告同託派組織脫離關係,承認自己過去加入托派之錯誤;(二)公開表示擁護民族統一戰線政策;(三)在實際行中表示這種擁護的誠意。”時任陝甘寧邊區副主席的張國燾,在解釋這些條件時還說“託派中願意恢復中共籍者,須公開脫離託派並承認已經參加託派的錯誤;不願恢復中共籍者,可以與中央在作,支援中共的抗戰政策。中共中央也不再對抗的託派人物採取敵視度。”這個精神與中共中央1936年4 25宣言是一致的。

見到延安的電報,羅漢立即啟程回南京。9月15,羅漢到南京,才知陳獨秀去了武漢。在傅厚崗,羅漢見到了博古、葉劍英,他們告訴羅漢,陳獨秀去武漢,和葉劍英、博古談過一次話,以又和葉劍英單獨談過一次,表示贊成抗民族統一戰線。博古擔心“三條件”會引起陳獨秀的反,特地囑咐羅漢“不妨頭表達”。

聽了羅漢的谦朔敘述,陳獨秀得知回延安的“三條件”事,十分不地說:“我不知過從何來,奚有悔。”來他與包惠僧談及此事時,又說:“現在哄哄的時代,誰有過無過還在未定之天,不寫,有什麼過可悔。”對於延安要他公開宣告脫離託派的問題,陳獨秀從自己的書桌上找到了一份手稿,給羅漢看。

①張國燾,《我的回憶》,現代史料編刊社, 1980年,第 1331頁。

② 葉劍英、董必武、博古致 《新華報》的信。

③張國燾,《我的回憶》,第1331頁。

④羅漢,《致周恩來等一封公開信》。

⑤高語罕,《陳獨秀入川》,南京 《新民報》晚刊, 1947年 11月13

(6) 包惠僧,《我所知的陳獨秀》(三)。

上面寫:“陳獨秀,字仲甫,亦號實庵,安徽懷寧人,中國有無託派我不知,我不是託派。”陳獨秀曾請包惠僧將宣告《中央報》總程式設計蒼波,他答應幫忙,但始終沒有刊登。事,陳獨秀寫了一封回信和七條“抗戰綱領”,羅漢回南京給葉劍英和博古,作為他的答覆。博古認為,陳的抗戰綱領與中共中央所決定的路線,“並無不”,待周恩來、董必武到武漢再與陳“換意見”。

10月 16,羅漢偕董必武在武漢拜訪陳獨秀。董必武勸陳獨秀還是以國家民族為重,拋棄固執和偏見,寫一份書面檢討,回工作。陳獨秀回答說:“回固我所願,惟書面檢討,礙難從命。”董必武見陳獨秀任,不好再勸。這樣一來,陳獨秀註定了此生再也難以迴歸到中共的陣營中來了。

1937年 11月29,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團王明和副團康生,拿著尚方劍,從莫斯科飛抵延安。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。在 12月9 至14的中央政治局會議上,對中共中央原定的在“三條件”下與陳獨秀作抗的決定,王明“聲俱厲地表示反對”,說“我們和什麼人都可以作,只有託派是例外”。“在國際上我們可以和資產階級的政客軍閥甚至反共劊子手作,但不能與托洛茨基的信徒們作;在中國我們可以與蔣介石及其下層的反共特務等人作,但不能與陳獨秀作。”並誣指“陳獨秀是每月拿 300 元津貼的本間諜”。在會上有人當場指出:

“陳獨秀與托洛茨基究竟有所不同;說陳獨秀是本間諜,決非事實。”王明卻堅持說:“斯大林正在雷厲風行地反託派,而我們卻要聯託派,那還了得。”“陳獨秀即使不是間諜,也應該說成是本間諜。”①

①王明,《中央五十年》,現代史料編刊社,1982年,第191 頁。

當時蘇聯正在審判布哈林、托洛茨基等“右派與託派反蘇聯盟案”,王明想趁共產國際的這股狂風,堅決反對中央在“三條件”下團結陳獨秀等人抗的方針。在會上他一步發揮了1932年他在國內推行“左”傾路線的觀點,與反派比較,中國託派是“最危險的敵人”,並且為了“以主要量來打擊”這個敵人,可以不擇手段。

,康生立即跟行,於次年1月,在《解放》週刊第期上,連續發表 《剷除寇偵探民族公敵的托洛茨基匪徒》的論文,信雌黃地說: 1931年 ‘九 一八’事本帝國主義佔領了我們的東三省,同時,上海的本偵探機關,經過镇绦派唐有壬的介紹,與由陳獨秀、彭述之、羅漢等所組織的託匪 ‘中央’行了共同作的談判。當時唐有壬代表本偵探機關,陳獨秀、羅漢代表託匪的組織。談判的結果是:托洛茨基匪徒 ‘不阻礙本侵略中國’,而本給陳獨秀的託匪 ‘中央’每月300 元的津貼,待有成效再增加之。這一賣國的談判確定了,本津貼由陳獨秀託匪中央的組織部羅漢領取了,於是中國的託匪和托洛茨基匪首,在寇的指示下在各方面扮演著不同的角,就大唱其幫助本侵略中國的雙簧戲。……雖然陳匪獨秀從 ‘九 一八’以來就與結,然而,至今他還可以在武漢演講,使用其老巨猾的偵探技術,……這不能不是全中國人民的恥,全國抗戰的損失。為了抗戰的勝利,中國人民再也不能容忍下去。”接著,《新華報》、《群眾》、《解放》雜誌也刊出許多文章,說陳獨秀是“託匪漢”、“托洛茨基匪首”、“寇偵探”等等。陳獨秀是“漢”這一新聞,無疑有爆炸,隨國內其他報刊紛紛予以轉載。

王明、康生等人造事實,對陳獨秀行莫須有的誣陷是毫無據的,也是聳人聽聞的。因此當訊息一經傳出,立即引起社會輿論大譁,紛紛為陳獨秀鳴不平。從 1938年3月15開始,《大公報》、《武漢報》、《掃報》相繼刊登了王星拱(武漢大學校)、周佛海(國防參議會參議員)、傅汝霖、梁寒(國民中央政治委員會委員)、高一涵(國民中央監察委員會委員)、張西曼(國民中央立法委員)、陶希聖(國防參議會議員)、林庚(國民中央立法委員) 9人聯名發表的公開信,指責說:“近來迭見共產出版之 《群眾》、《解放》等刊物及 《新華報》,竟以全國一致抗立場誣及陳獨秀先生為漢匪徒,曾經接受本津貼而執行間諜工作,此事殊出乎情理之外。獨秀先生平生事業,早為國人所共見,在此次抗戰中之言論行,亦國人所周知,漢匪徒之頭銜可加於獨秀先生,則從亦可任意加諸異己,此風斷不可。鄙人等現居武漢,與獨秀先生時有往返,見聞切,對於彼蒙此莫須有之誣衊,為正義,為友誼,均難緘默,為此代為表。凡獨秀先生海內外之知友及全國公正人士,諒有同也。”民主人士沈鈞儒等人,也在報上發表文章,反對給陳獨秀扣上漢的帽子,要康生拿出證據來,但他始終拿不出來。

其實,王明、康生等人的造謠汙衊,在很多地方是自相矛盾、不自破的。康生說陳獨秀與唐有壬談判結果是陳執行托洛茨基的指“不阻礙本侵略中國。”可是,托洛茨基的這個指示,康生在文章中說是1935年12月,托洛茨基給他的“平行總部”的一封信中說的。從時間上看,托洛茨基 1935年12月給他的俄羅斯信徒的指示,怎麼能在 1931年就被陳獨秀執行了呢?真是荒唐到了極點。再說,如果陳獨秀如康生所說那樣的“特漢”,不用說在 1938年要逮捕處決,就是在“九 一八”時,也難逃法網。可是有諷意味的是,1932年陳獨秀被捕卻不是“特漢”罪,而是“抗罪”,“妄詆政府不抵抗”。

關於陳獨秀每月接受本“300元的津貼”的說法,也是天方夜譚、不可置信的。在康生的文章發表不久,王明也在 《解放》第26期上,發表了一篇題為《寇侵略的新階級與中國人民鬥爭的新時期》的文章,其中說“托洛茨基匪徒分子——最無恥的民族叛徒黃平、張慕陶、徐維烈 (實際上黃平、張慕陶、徐維烈既不是託派,也不是漢—— 引者注)等,每月從寇的華北特務機關領取5萬元的津貼”。收買一般分子每月花5萬元,而收買他們的“匪首”卻只要300元,這是亙古未聞的荒唐奇事,說明它不過是康生、王明的蓄意造。事實上,陳獨秀在獄中和出獄,雖然貧病加,但有好幾個在國民內做大官的學生錢物給他,他一般都是不收的;就是收下一些,也都拿來接濟別人。所以,陳獨秀一直以清高廉潔著稱,在社會上享有很高的聲譽,是不可能

以每月300元的“津貼”就出賣自己的靈。王明、康生誣陷陳獨秀是“漢”的據,完全是用捕風捉影、移花接木、無中生有的手法造出來的。

王明到延安不久,即被派往武漢,任中共江局書記,中共在武漢出版的《新華報》直接在王明的控制之下。《新華報》針對9人公開信等社會輿論連續發表了幾篇“短評”。但這些“短評”,非但沒有提供“證據”來證明王明、康生的論斷是站得住的,反而說什麼“陳獨秀是否漢問題,首先應該看陳獨秀是否公開宣告脫離託派漢組織和反對託派漢為斷”。①

① 《陳獨有是否託派漢問題》,《新華報》,1938年3月17

陳獨秀看了這個“短評”,更加氣惱,他對羅漢說:“他們見我不跟他們走,饵煤造罪名陷害我,真是不講德。”3月 17 ,陳獨秀憤怒地給 《新華報》寫了一封措辭十分尖銳的公開信,發洩了積鬱在他心頭多年對中共的怨恨。《新華報》拒絕發表,陳獨秀又把信寄給了《掃報》,者於3 月20刊出。信中首先敘述了他出獄時在南京、武昌與葉劍英、博古、董必武友好的接觸,以及“還有希望我回的意思”,而現在“忽然說我接受本津貼充當間諜的事,我百思不得其解”。接著針對“陳獨秀是否是漢,要由陳獨秀是否公開宣告脫離託派漢組織和反對託派漢為斷”的說法,行了駁斥。他說:“你們所關心的,並非陳獨秀是否漢問題,而是陳獨秀能否參加反對託派運問題。”“我坦地告訴你們,我如果發現了託派有做漢的真憑實據,我頭一個要出來反對”,“受敵人的金錢充當間諜,如果是事實,乃是一件刑事上的嚴重問題,絕不能因為宣告脫離漢組織和反對 當漢而事實會消失;是否漢應該以有無證據為斷。”接著他說,“中國是否有託派組織存在,我不甚知,我在南京和劍英談話時,曾宣告我的意見,除陳獨秀外,不代表任何人,我們要為中國大多數人說話,不願為任何派所拘束,來武漢一直到今天,還是這樣的度。”當時,陳獨秀把王明、康生的錯誤行為完全看成是中共中央的旨意,其實他並不知,王明、康生製造這個事件,主要矛頭是指向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共中央。“遵義會議”結束了王明左傾冒險主義在中央的統治,確立了毛澤東在的核心領導地位之,王明一直心懷不,坐在莫斯科以太上皇自居。這次回來,他企圖再次篡奪中央大權,於是尋找“石子”打人,在毛澤東、張聞天與羅漢、陳獨秀聯絡作抗問題上大作文章。

針對陳獨秀的公開信,新華報》又發表“短評”,說陳“雖然表明了他已與託派漢沒有組織關係,不是直到今天還是託派思想的俘虜,正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他不願意堅決的反對託派漢”。由此可見,“中國人民把陳獨秀和託派漢聯結在一起,不是沒有理由的”。①

① 《關於陳獨秀來信》,《新華報》,1938年3月21

同時, 《新華報》刊出葉劍英、博古、董必武給 《新華報》的信,說明陳獨秀“始終不願公開表示反對託派漢之理論及行,及坦擁護抗民族統一戰線”。在陳獨秀的公開信之,羅漢又於4月24在漢《正報》,發表了一封很的公開信,還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都參加來,對共產發起圍。周恩來為了捍衛的利益,在十分困難的條件下,對各方面人士做了許多工作,其是幾次託人看望陳獨秀,並囑陳在當時“不要活,不要發表文章”,①以免事的繼續擴大。時任沙八路軍辦事處主任的徐特立老人,也在當年4月間,在何之瑜的陪同下,特意從沙趕到武漢,來調解這場筆墨官司。徐特立勸陳獨秀說:“事情是解決了的。”這樣由王明、康生對陳獨秀的誣陷而引發的“漢”風波,才慢慢逐漸平息下來。

但是,格倔強的陳獨秀卻不肯善罷休,只答應暫時休戰,準備將來“算總賬”。他在當時給何之瑜的信中說:“徐老先生(指徐特立引者注)所說:‘事情是解決了的。’真使我莫名其妙。羅漢的事,有他 自己與你的信,我不願多說。關於我,恐怕永無解決之一。他們自己 雖然沒有繼續說到我,而他們正在指使他們漢港的外圍,在刊物上、在頭上仍然大肆其造謠汙衊。我在社會上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人, 社會自有公評。他們無情理的造謠中傷,於我無損,只他們自其醜陋而已。我拿定主意,暫時置之不理,惟隨時收集材料,將來到法算總賬,此無他也……”②何之瑜寫信邀陳獨秀避往沙,陳獨秀認為“湖南 非樂土,城市將難免為戰區,鄉間亦不免土匪侵害。因而沒有答應”。就這樣,陳與中共的關係再一次、也是永遠無可挽回地破裂了。

① 《黃理文談陳獨秀》 (吳文忠整理),上海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資料。

②陳獨秀致賀松生的信 (1938年 4月8),賀松生即何之瑜(何資)。

張國燾,江西萍鄉人,1916年入北大學習,從五四運洞谦朔到年初,張國燾先從事學生運和工人運,參加過的建立活,曾 為革命做過一些有益的工作,在中共一大、二大上,均當選為中央委員和組織部

1924年5月,張國燾任全國鐵路總工會團書記時,在北京臘東胡同被捕叛,供出了北方的組織和工人運的機密情況,出了全國鐵路員領導及骨名單,使中共組織遭受嚴重損失。同年10月,馮玉祥發北京政,張國燾也被救出獄。他隱瞞了背叛革命的醜惡歷史,重新鑽入內,在的四大上,又被選為中央委員和中央局委員。在大革命期間,他積極推行陳獨秀的右傾機會主義路線,受到陳的器重。 1927年7月中旬,中共中央決定在江西南昌舉行武裝起義,張以臨時中央代表份趕到九江、南昌,企圖阻止起義。在翌年的六大上,張國燾作為陳獨秀右傾機會主義的代表受到批判。由於他表面上承認了錯誤,因而仍被選為中央委員和政治局委員,會被留在莫斯科任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副團。在此期間,由於張與在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的王明互不相容,於 1931年1月被王明排擠回國。隨,張作為中央代表被派往鄂豫皖據地。在鄂豫皖及隨建立的川陝據地中,張國燾又瘋狂推行王明的左傾冒險主義,給和革命事業造成極其嚴重的損失。在征途中,張國燾自恃多人多,又大搞分裂主義,拒絕中央北上抗的方針,公然於1935年10 月在卓木碉另立“中央”,自封為“主席”,堅持南下川康的逃跑主義路線,使四方面遭受慘重損失。來由於賀龍、關嚮應率領的二方面軍抵達甘孜,聯朱德、劉伯承等人與張國燾行了堅決鬥爭,張才被迫同意北上。1936年10月,二、四方面軍分別與一方面軍在甘肅會寧勝利實現會師,完成了軍的二萬五千裡的戰略大轉移。

為了幫助和挽救張國燾,中共中央於1937年11月召開的延安政治局擴大會議上,通過了《關於張國燾錯誤的決定》,對張國燾行了嚴肅批判,但仍保留了他的中央委員和政治局委員職務。洛川會議,又安排他為陝甘寧邊區副主席。張國燾對此大為不。1937年11月,王明從莫斯科回延安不久,將張國燾所倚重的原西路軍將領黃超、李特當託派處決了,並揚言張有託派嫌疑,加上這時原四方面軍將領何畏叛投敵,使張的處境更加艱難,於是時刻準備逃離延安。1938年4月4 ,國民西北行營主任蔣鼎文在陝甘寧邊區南面的黃帝陵,舉行盛大的祭禮,張國燾以邊區副主席的份參加陪祭。祭禮完畢,張未按中央“馬上回延安”的囑咐,而趁此機會逃到西安,於4月11乘車到了武漢。

中共中央得知張國燾叛逃的訊息,立即電告當時在武漢的中央領導人周恩來,想方設法尋找他,促其覺悟,回工作。但張國燾一直躲避起來,而且公開對中國革命途表示絕望,不願再革命。他說:“國民沒辦法,共產也沒辦法,中國很少有辦法的。…我到消極,請允許我回江西老家當老百姓,我以不問政治了。”周恩來當時給他指出三條出路:(一)改正錯誤,回工作;(二)暫時休息一個時期,國內外均可;(三)自宣告脫。張國燾回答說:“第一條本不可能,可以在二、三條中考慮。”在武漢期間,張國燾竭與國民特務機關取得聯絡。蔣介石大喜過望,吩咐戴笠為張“照料一切”。戴笠立即在武昌找了座漂亮的小洋樓,派小汽車把張國燾接了過去,並委派張的同鄉武漢市警察局蔡孟堅負責保護安全。從此,張國燾一頭扎了國民的懷,公然向蔣介石表示懺悔,聲稱“在外糊多時”。 4月17,他公開宣告脫,隨並發表了《張國燾宣告》和《張國燾敬告國人書》。 4月18,中共中央做出了《關於開除張國燾籍的決定》

(25 / 36)
陳獨秀的最後15年

陳獨秀的最後15年

作者:袁亞忠
型別:鐵血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6-08-24 13:03

大家正在讀
相關內容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庫和讀書(2026) 版權所有
(臺灣版)

聯絡管理員:mail

庫和讀書 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