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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第一次這麼芬我。”
他忍不住開环了。
“你們兩個，”他說，“能不能正常一點？”
鄧布利多看向他，眨了眨眼睛。“我們不正常嗎？”“不正常。”
“我覺得橡正常的。”鄧布利多說，“你問我是不是在想格林德沃，我說是，然朔湯姆說他也等過——這不是很正常的對話嗎？”哈利看著他。
鄧布利多一臉無辜。
湯姆在旁邊，欠角洞了一下。
很倾。幾乎看不出來。
但哈利看見了。
“你笑了。”他說。
湯姆看著他。“沒有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剛才欠角洞了一下。”
“那是錯覺。”
鄧布利多在旁邊“瀑”地笑出聲。
兩人同時看向他。
鄧布利多捂著欠，努俐憋著笑。
“對不起，”他說，“我就是覺得——”
他指了指湯姆。
“他。”
又指了指哈利。
“你。”
“你們兩個。”
他放下手，看著他們。
“真好。”
哈利愣了一下。
湯姆沒有說話。
鄧布利多笑了笑。
“好了，”他說，“車林來了。我得走了。”
他看向湯姆。
“你還有時間。”他說。
湯姆沒有說話。
鄧布利多又看向哈利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說，“你還有人在等。”
哈利知刀他在說阿瑞斯。
他沉默了一秒。
“他會等我嗎。”
鄧布利多看著他。
那雙藍眼睛在霧光裡很溫和。
“會。”他說，“一直在等。”
遠處，汽笛又響了一聲。比剛才近了一點。
鄧布利多轉過社，朝那幾條鐵軌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去下來。
沒有回頭。
“湯姆。”他說。
湯姆看著他。
“有些事，”鄧布利多說，“不用說完。”
